第十二章消息
作者:萧思思      更新:2026-01-06 17:14      字数:5750
  这就是代价,这就是收获。
  我盘膝而坐,就在这张见证了我从猎物变为猎人的肮脏木桌上,开始运转《合欢化神经》中一篇名为“瑶池春水诀”的疗伤心法。
  随着法诀的运转,我丹田内的灵力,开始化作一股股温暖而又带着一丝丝粉色暧昧气息的溪流,缓缓地流向我四肢百骸中那些受损的经脉。那感觉,不像是在疗伤,更像是在被无数双温柔的小手,从里到外地爱抚、滋润。
  灵力所到之处,所有因为狂暴交合而造成的肌肉撕裂、经脉损伤,都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被修复、被抚平。那种火辣辣的灼痛感,迅速被一种清凉舒适的酥痒所取代。
  我重点将灵力引导至我的下体。那两条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“道路”,在这股粉色灵力的包裹下,如同久旱逢甘霖的大地。我能清晰地“看”到,那些细微的撕裂伤口正在迅速地愈合,红肿的嫩肉在灵力的滋润下,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恢复着弹性与粉嫩。
  我甚至能感觉到,那被独眼龙粗暴捅入的骚屄,其内部的褶皱正在被一一抚平、重塑,变得比之前更加紧致、更加富有弹性,仿佛在为下一次更猛烈的撞击做着准备。而那被操干得惨不忍睹的后庭,也在灵力的修复下,重新恢复了那紧致的、抗拒的姿态。
  但最让我感到震惊的,是发生在“玉门”深处的变化。
  当那股粉色的灵力,汇聚到我那早已被刀疤大汉撕碎的处女膜位置时,它们并没有像修复其他伤口一样一冲而过,而是开始在那里盘旋、汇聚,如同巧夺天工的织女,用最精纯的生命能量作为丝线,开始重新编织!
  我能清晰地感觉到,一层薄薄的、带着勃勃生机的崭新肉膜,正在那片狼藉的废墟之上,奇迹般地、一点一点地重新生成!
  这……这是……
  “《合欢化神经》的真谛,在于‘鼎炉’本身。”一个缥缈的声音在我脑海中响起,那不是萧媚,而是功法传承中自带的注解,“鼎炉越是‘完美’,越是‘崭新’,其采补阳气的效率便越高,对雄性的吸引力也越强。故,每一次交合之后,瑶池春水诀,都将为鼎炉重塑‘无暇之身’,以待下一次……更好的盛宴。”
  原来如此。这功法,竟然如此的……逆天!它不仅能疗伤,更能让我的身体,永远保持在一种最“可口”、最“诱人”的处女状态!每一次被破身,都是为了下一次更好的“采补”!
  不知过了多久,当最后一丝粉色灵力融入那片新生的肉膜之中,我感觉自己的身体,已经恢复到了前所未有的完美状态。所有的伤痛都已消失,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精力充沛、甚至比之前更加敏感的奇妙感觉。
  我,萧思思,又一次,变回了“处女”。
  一个随时可以为了力量,而再次被“开苞”的处女。的抵抗都没有,便瞬间化为了齑粉!
  炼气九层!
  力量!前所未有的力量感!我甚至能感觉到,那通往“筑基”的门槛,也在这股庞大的能量冲击下,变得摇摇欲坠!
  “啊啊啊啊——!”
  在我境界突破的同一瞬间,那三个男人也同时达到了他们生命中最后一次,也是最虚弱的一次高潮。三股早已失去了大部分精华的、稀薄的浊液,无力地喷射在了我的身体深处。
  随即,他们的身体如同被抽干了水分的禾秆,迅速地干瘪、萎缩。那三根还插在我体内的肉棒,也瞬间软化、缩小,最终无力地滑落。
  三具皮肤褶皱、头发枯白、眼窝深陷的干尸,从我的身上滚落,重重地摔在了地上,发出了三声沉闷的声响。
  整个包间,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  我躺在冰冷的、沾满了各种污秽液体的木桌上,感受着体内那股澎湃汹涌的力量,缓缓地吐出了一口浊气。
  我的嘴角,不由自主地,向上勾起了一抹满足而又残忍的微笑。
  我躺在那张冰冷的、沾满了各种男人污秽液体的木桌上,许久没有动弹。周围是四具形态恐怖的干尸,空气中弥漫着血腥、精骚与死亡混合的诡异气味。
  但我没有感到丝毫的恐惧,反而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与满足。
  我缓缓地坐起身,低头看着自己这具狼藉不堪的身体。双腿之间一片黏腻,大腿内侧满是干涸的血迹和浊液。那两条刚刚才被开辟过的“道路”,此刻都传来火辣辣的、被过度使用后的灼痛与酸胀。
  我将心神沉入丹田,感受着那股比之前强大了数倍不止的、几乎要满溢出来的灵力洪流。炼气九层!距离筑基,只差一步之遥!
  这就是代价,这就是收获。
  我盘膝而坐,就在这张见证了我从猎物变为猎人的肮脏木桌上,开始运转《合欢化神经》中一篇名为“瑶池春水诀”的疗伤心法。
  随着法诀的运转,我丹田内的灵力,开始化作一股股温暖而又带着一丝丝粉色暧昧气息的溪流,缓缓地流向我四肢百骸中那些受损的经脉。那感觉,不像是在疗伤,更像是在被无数双温柔的小手,从里到外地爱抚、滋润。
  灵力所到之处,所有因为狂暴交合而造成的肌肉撕裂、经脉损伤,都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被修复、被抚平。那种火辣辣的灼痛感,迅速被一种清凉舒适的酥痒所取代。
  我重点将灵力引导至我的下体。那两条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“道路”,在这股粉色灵力的包裹下,如同久旱逢甘霖的大地。我能清晰地“看”到,那些细微的撕裂伤口正在迅速地愈合,红肿的嫩肉在灵力的滋润下,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恢复着弹性与粉嫩。
  我甚至能感觉到,那被独眼龙粗暴捅入的骚屄,其内部的褶皱正在被一一抚平、重塑,变得比之前更加紧致、更加富有弹性,仿佛在为下一次更猛烈的撞击做着准备。而那被操干得惨不忍睹的后庭,也在灵力的修复下,重新恢复了那紧致的、抗拒的姿态。
  但最让我感到震惊的,是发生在“玉门”深处的变化。
  当那股粉色的灵力,汇聚到我那早已被刀疤大汉撕碎的处女膜位置时,它们并没有像修复其他伤口一样一冲而过,而是开始在那里盘旋、汇聚,如同巧夺天工的织女,用最精纯的生命能量作为丝线,开始重新编织!
  我能清晰地感觉到,一层薄薄的、带着勃勃生机的崭新肉膜,正在那片狼藉的废墟之上,奇迹般地、一点一点地重新生成!
  这……这是……
  “《合欢化神经》的真谛,在于‘鼎炉’本身。”一个缥缈的声音在我脑海中响起,那不是萧媚,而是功法传承中自带的注解,“鼎炉越是‘完美’,越是‘崭新’,其采补阳气的效率便越高,对雄性的吸引力也越强。故,每一次交合之后,瑶池春水诀,都将为鼎炉重塑‘无暇之身’,以待下一次……更好的盛宴。”
  原来如此。这功法,竟然如此的……逆天!它不仅能疗伤,更能让我的身体,永远保持在一种最“可口”、最“诱人”的处女状态!每一次被破身,都是为了下一次更好的“采补”!
  不知过了多久,当最后一丝粉色灵力融入那片新生的肉膜之中,我感觉自己的身体,已经恢复到了前所未有的完美状态。所有的伤痛都已消失,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精力充沛、甚至比之前更加敏感的奇妙感觉。
  我,萧思思,又一次,变回了“处女”。
  一个随时可以为了力量,而再次被“开苞”的处女。
  我静静地坐在那张狼藉的木桌上,感受着炼气九层那前所未有的强大力量。丹田充盈,神识清明,之前所有的疲惫与伤痛都已烟消云散。我的身体,恢复到了最完美、最巅峰的状态。
  但我的内心,却升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虚。
  刚刚那场所谓的“狂欢”,对我而言,更像是一场残酷的战争,一次冰冷的掠夺。我从那四个男人身上榨取了力量,却没有得到丝毫的“欢愉”。我的身体在被蹂躏,但我的心,却像一个冷漠的旁观者,计算着收益。
  《合欢化神经》,修的是身,更是心。若只有掠夺,没有极乐,道途便会走偏。
  我低头看去,只见那些散落在我身上的、被撕成碎片的黑色布条,此刻正散发出淡淡的流光。它们如同有生命一般,缓缓地蠕动着,彼此吸引、靠近。断裂的蚕丝自动续接,破损的凤凰图样也重新编织。不过短短几个呼吸的功夫,那件原本已经化为碎片的淫靡战衣,便奇迹般地恢复了原状,再次紧紧地包裹住我这具完美的胴体。
  天蚕锦衣,竟能自行修复。
  我抚摸着身上那冰凉丝滑的布料,感受着它紧贴肌肤的触感。这件衣服,见证了我的第一次“狩猎”,也即将见证我……第一次真正的“享乐”。
  是的,享乐。我需要一场纯粹的、不为力量、不为生存,只为快乐本身的释放。我要奖励一下自己,奖励这个从地狱中爬出来,并亲手将敌人拖入地狱的,崭新的自己。
  我从桌子上一跃而下,赤着脚,走到了那张唯一还算干净的巨大云床边,然后缓缓躺了上去。
  我没有立刻开始,而是先伸出手指,带着一丝好奇与探究,轻轻地探向自己那条刚刚被“重塑”过的‘玉门’之路。
  指尖触碰到的是一片温热与湿滑。我拨开两片粉嫩的阴唇,然后,极其小心地,将一根手指探了进去。
  “唔……”
  一股轻微的、带着阻碍的胀痛感传来。我的指尖,触碰到了一层薄薄的、却又带着惊人韧性的肉膜。
  它真的……回来了。
  我的处女膜,完好无损。
  这个认知,让我心中涌起一股极其病态的、扭曲的兴奋感。我仿佛能看到,这层象征着“纯洁”的薄膜,在下一次被某个男人的巨物狠狠捅穿时,那凄美而又淫荡的画面。
  我没有急着弄破它。我抽出手指,转而向上,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花瓣顶端的、小小的、硬硬的阴蒂。
  这才是通往纯粹快乐的钥匙。
  我用指尖,在那颗小小的、只有豆粒大小的淫核上,轻轻地、一圈一圈地打着转。
  “嗯……啊……”
  一股与之前任何一次都不同的、纯粹的、不带丝毫痛苦的酥麻快感,如同最温和的电流,瞬间传遍了我的全身。我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了,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、小猫般的呻吟。
  我加快了速度,指尖在那颗小小的肉粒上反复地、或轻或重地按压、揉捏、弹拨。每一次触碰,都让那股快感层层迭加,如同不断上涨的潮水。我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扭动,小穴深处,那新生的处女膜后方,开始分泌出大量的、清澈的爱液,将整个甬道都变得湿滑泥泞。
  “哈……哈啊……好舒服……就是……就是那里……”我语无伦次地呻吟着,另一只手则不受控制地抚上了自己那对被黑纱包裹的巨大奶子,用力地揉捏着那早已挺立的乳头,以缓解下体传来的、愈演愈烈的快感。
  我能感觉到,我已经快要到顶点了。那股快乐的潮水,即将冲破堤坝。
  我用指甲,在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上,不轻不重地,狠狠一刮!
  “咿呀——!要去了!要射了啊啊啊啊!”
  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!一股纯粹的、不含任何杂质的、极致的快乐洪流,从我身体的最深处轰然引爆!我的身体剧烈地弓起,脚趾都蜷缩了起来。大量的、晶莹剔透的淫水,如同山洪暴发,从我那被处女膜封住的穴口喷涌而出,将我的小腹和身下的云床都打湿了一大片。
  我瘫软在床上,身体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抽搐着。许久之后,我才缓缓地吐出了一口浊气。
  当第一缕晨光透过窗棂的缝隙,照亮包间内那四具已经彻底冰冷僵硬的干尸时,我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  一夜的打坐,不仅让我将昨夜采补来的驳杂阳气彻底炼化,修为彻底稳固在了炼气九层的巅峰,距离筑基只有一步之遥,更让我熟悉了《合欢化神经》中数种精妙的小法术。
  我从那张依旧残留着暧昧气息的云床上起身,心念一动,身上的天蚕锦衣瞬间幻化成了一套干净利落的黑色修士劲装,将我那玲珑有致的身材包裹得恰到好处,既方便行动,又不会过分引人注目。
  我走到那四具干尸旁,看着他们那因为生命被榨干而扭曲、惊恐的脸,心中没有丝毫波澜。我伸出手指,指尖凝聚起一缕粉色的灵力,轻轻一弹。四道粉色的火星分别落在了四具干尸之上。
  没有火焰,没有浓烟。那四具干尸就像被无形的巨口吞噬了一般,在粉色光芒的萦绕下,迅速地化为最微不足道的飞灰,连一丝一毫的气味都没有留下。就连桌上和地上的那些污秽液体,也在粉色光芒的扫过下,被彻底净化,消失无踪。
  “化尸香,果然好用。”我满意地点了点头,这门法术,简直是毁尸灭迹、杀人越货的必备良品。
  我推开包间的门,外面走廊上传来小二殷勤的吆喝声和碗筷碰撞的声响。醉仙楼新的一天,已经开始了,没有人知道,昨夜这里曾有四条鲜活的生命,以最屈辱的方式,成为了我力量的一部分。
  我缓步走下楼梯,来到一楼的大堂。与昨夜的混乱和嘈杂不同,清晨的大堂里人并不多,三三两两地坐着几桌客人,大多是和我一样,准备在新的一天里开始自己“营生”的修士。
  我寻了一个靠窗的角落位置坐下,随意地点了几样清淡的早点。我的目的不是为了果腹,而是为了打探消息。醉仙楼,是整个黑风镇的消息集散地,只要你有足够的耐心,总能听到你想要的东西。
  果然,没过多久,邻桌传来的一阵压低了声音的交谈,便引起了我的注意。
  那一桌坐着三个人。为首的是一个面容枯槁、眼神精明的老者,修为在炼气八层左右,他正慢条斯理地喝着一碗热粥。坐在他对面的,是一个背着一柄古朴长剑的青年,神情冷峻,气息凌厉,修为与老者不相上下,也是炼气八层。而在他们中间,则坐着一位穿着蓝色宫装、面容姣好,但眼神中却带着一丝警惕和审慎的年轻女修,修为稍弱,在炼气七层。
  只听那女修皱着眉头,低声说道:“韩老,你确定那消息是真的吗?天煞秘境的入口禁制,真的会在七日后的月圆之夜,出现百年一次的减弱期?”
  被称为“韩老”的枯槁老者放下粥碗,用布巾擦了擦嘴,这才不紧不慢地开口:“林姑娘,老夫在这黑风镇待了三十年,消息的来源,你尽可放心。此事千真万确。否则,你以为最近为何会有这么多外地修士涌入黑风镇?他们都是冲着这个去的。”
  “哼,一群不知死活的东西。”背着剑的青年冷哼一声,声音如同他身后的剑一样冰冷,“天煞秘境是什么地方?那是上古魔君的陨落之地!别说是禁制减弱,就算是禁制全开,也不是我们这些炼气期修士能随便闯的。往年进去的人,能有十分之一活着出来,就算不错了。”
  “正因如此,我们才需要结伴而行。”韩老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,“里面的危险,我们谁都清楚。但危险,也意味着机缘!传说那魔君的随身至宝‘噬魂’和能助人突破瓶颈的‘九转魔心丹’,就藏在秘境深处。只要能得到其中一样,我们便有望在有生之年,冲击筑基大道!”
  “筑基……”听到这两个字,那冷峻的剑修和林姓女修的眼中,都同时闪过了一丝灼热。对于他们这些挣扎在底层的散修而言,筑基,是足以让他们赌上性命去追求的梦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