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试炼
作者:
萧思思 更新:2026-01-06 17:14 字数:5567
合欢神女……萧媚!
这个名字像一道惊雷,在我的意识中炸响。虽然我只是个目不识丁的乞丐,但也曾从说书先生的嘴里,断断续续地听说过一些修仙界的传说。万年前,曾有一位惊才绝艳的女修,以双修之法证道,修为通天,最终五百年前在冲击更高境界时坐化,而她的名号,正是合欢神女!
“看来你听说过我。”萧媚的声音带着一丝满意,“也好,省了我一番口舌。小家伙,你天生仙髓淫骨,本是修行路上的绝佳鼎炉,却也是一步踏错便万劫不复的险恶道途。你以处子之身,借灵果之粹,引动情欲之潮,阴差阳错地开启了我留下的传承,这便是你我的缘法。”
她的声音顿了顿,随即变得庄重起来。
“你既承我道统,便需知晓这方天地的根基。凡人百年,不过黄土一抔。唯有踏上修行之路,与天争命,方能窥见永生之万一。此路,便为‘道之阶梯’。”
随着她的话音落下,我的意识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牵引,进入了一片浩瀚的星空。一条由光芒构成的通天阶梯,从我脚下一直延伸到无穷高远的星海深处。
“第一阶,炼气。”萧媚的声音如同天道之音,在星空中回响,“此为仙途之始。引天地灵气入体,洗髓伐经,开辟丹田。寿元可至百五十载。此境九层,层层递进,是为筑下道基之准备。”
“第二阶,筑基。”阶梯向上延伸,光芒变得更加凝实,“炼气化液,凝成道基。神识初生,可内视己身,外放探物。寿元可达三百载。至此,方算真正脱离凡俗,可御器飞行,遨游天地。”
“第三阶,金丹。”一颗璀璨的金色丹丸虚影在我面前浮现,散发着不朽的气息,“碎道基,凝金丹。精气神三宝合一,结成一颗承载自身之道的核心。寿元可至八百载。金丹不灭,真灵不散,纵使肉身被毁,亦有转世重修之机。此为修仙路上第一道天堑,无数人终其一生,亦止步于此。”
“第四阶,元婴。”金丹虚影破碎,一个与我样貌相似的迷你光影小人盘膝而坐,“破丹成婴,化生元神。修士之第二性命。元婴可离体出窍,神游物外,寿元可达两千载。此境需渡天雷之劫,凶险万分。”
“第五阶,化神。”一个顶天立地的巨大法相在我身后浮现,其面容,正是慵懒娇媚的萧媚!“元神合道,神游太虚。一念之间,可引动天地法则,焚山煮海。寿元可至五千载。咯咯,我当年,便是停留在了此境。”
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怅然,但随即又恢复了那份慵懒的笑意。
“化神之上,尚有炼虚,可神融虚空,掌握空间之妙;合体,则肉身与元神归一,滴血重生;大乘,乃人间界之至极,言出法随,为渡劫飞升做最后积累。”
“而那最终的一步,便是渡劫。引动仙界之门,受九重仙劫洗礼,成,则白日飞升,与天地同寿。败,则魂飞魄散,万载修行,化为飞灰。”
那通天的阶梯在星海的尽头消失,宏大的世界观让我心神剧震,久久无法平息。一个全新的、波澜壮阔的世界,在我面前缓缓展开了画卷。
“小家伙,”萧媚的声音再次响起,将我从震撼中拉回,“这,便是你要走的路。而我的‘合欢道’,或许是你这‘仙髓淫骨’唯一的归宿……咯咯咯……”
她的笑声渐渐远去,那道包裹着我的金色光柱也开始慢慢变得暗淡。无穷无尽的疲惫感再次袭来,我的眼皮重如千斤,缓缓闭合。
不知昏睡了多久,我终于从一片混沌中悠悠转醒。
预想中的冰冷和疼痛并未出现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暖和舒适。我缓缓睁开眼,映入眼帘的景象让我瞬间以为自己死后进入了某个极乐仙境。
我正躺在一张巨大而柔软的云床上,床幔是半透明的粉色轻纱,上面用金线绣着交颈缠绵的鸳鸯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而暧昧的异香,吸入一口,就让我感觉四肢百骸都变得酥软。
我坐起身,惊讶地发现自己身上的伤痕早已消失无踪,皮肤恢复了光洁,甚至比以前更加细腻白皙,如同上好的凝脂。而那身破烂肮脏的粗布衣物也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件薄如蝉翼的桃色纱衣。
这件纱衣的布料极少,仅仅在胸前和胯下象征性地遮掩了一下,两条长长的系带在背后松松地打了个结。我那对E罩杯的硕大奶子在薄纱下若隐若现,随着我的呼吸微微起伏,顶端的两点嫣红更是清晰可见。光裸的大腿和圆润的臀部则完全暴露在空气中,只要稍微一动,就能感觉到轻纱拂过私密处的酥痒。
这……这是哪里?
就在我惊疑不定之时,那个慵懒而充满磁性的女人声音,再次在我耳边响起。
“醒了?我这‘问心小筑’的云床,睡得可还舒服?”
我猛地抬头,只见房间中央的空气中,无数粉色的光点正在汇聚。光点之中,一个女人的身影缓缓凝聚成形。
她看起来不过二十七八岁的年纪,身穿一袭裁剪大胆的深紫色宫装,大片雪白的胸脯和修长的美腿都毫不吝啬地展示在外。她的容貌并非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圣洁,而是一种媚入骨髓的妖娆。一双桃花眼眼波流转,仿佛随时都在勾人魂魄。她斜斜地倚靠在半空中,一手支着下巴,另一只手把玩着一缕垂下的青丝,姿态慵懒到了极点,却又散发着让人不敢直视的强大气场。
她就是合欢神女,萧媚。
“小家伙,别这么紧张。”萧媚看着我戒备的样子,咯咯地笑了起来,声音娇媚得能让人的骨头都酥掉,“你现在所在的地方,是我以一丝残魂之力构建的试炼空间,也是你想要获得我完整传承,必须通过的第一道门槛。”
“试炼?”我怔怔地重复着这个词。
“当然。”萧媚的眼神变得深邃了些,那慵懒的姿态下透出一丝不容置喙的威严。“我的传承,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继承的。力量、心性、悟性,缺一不可。你想要这份足以让你逆天改命的力量,就要拿出相应的资格来。”
她伸出一根纤长的手指,指尖上萦绕着一缕粉色的光芒。
“摆在你面前的,是三场试炼。”
“每一场,都是对你身与心的考验。通过了,你便能离我的大道更近一步,获得超乎想象的好处。”
她的话锋突然一转,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冰冷的寒意。
“可若是失败了……”她红润的嘴唇勾起一抹残酷的微笑,“你这具好不容易才开启了传承的身体,便会立刻香消玉殒,化为这方小世界的养料。而我,则会继续在这里沉睡,等待下一个,或许是五百年,或许是一千年后,另一个‘有缘人’的出现。”
“所以,小家伙,”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,像是在审视一件有趣的物品,“你是要抓住这万载难逢的机缘,还是想成为一捧滋养后来者的尘土呢?选择权,在你手上。”
听着萧媚那番不带丝毫感情、决定我生死的话语,我的心沉到了谷底。失败,就是死。我没有选择,也没有退路。我不想再回到那种任人欺凌、连一顿饱饭都吃不上的日子,更不想就这么不明不白地化为一捧尘土。
我深吸一口气,那甜腻的香气钻入肺中,非但没有让我放松,反而让我的身体深处再次泛起一丝熟悉的燥热。我抬头直视着半空中那个妖娆而强大的女人,尽管双腿还在微微发颤,声音却带着一丝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坚定。
“我……我参加。”
“哦?”萧媚的眉梢微微挑起,似乎对我的回答有些意外,但更多的是玩味。她咯咯地笑了起来,那笑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,充满了魅惑的力量。
“很好,有几分胆色。我还以为你会被吓得哭鼻子呢。”她慵懒地伸了个懒腰,那夸张的曲线在深紫色宫装的包裹下更显惊心动魄。“既然你决定了,那我们便开始吧。”
“第一场试炼,名为‘问心’。”
萧媚的身影从半空中缓缓飘落,赤着玉足,悄无声息地站在了我面前。她比我高出半个头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那双桃花眼里带着审视的光芒。
“小家伙,你这‘仙髓淫骨’,是你最大的弱点,却也是你最强的武器。你一直厌恶它,压制它,把它当成污秽的东西。而‘问心’,就是要你敲碎你那可笑的羞耻心,正视你骨子里的欲望,学会驾驭它,而不是被它奴役。”
她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富有诱惑力:“真正的勾引,不是搔首弄姿的下流表演,而是发自内心的渴望。当你真正渴望一个男人的时候,你的眼神,你的呼吸,你肌肤的温度,你每一根发丝的摆动,都会成为最致命的春药。”
“现在,就让我看看,你有没有这个天分。”
她说着,随意地一挥手。房间中央的地面上,光影流转,一个男人的身影凭空出现。
他看起来约莫二十岁年纪,穿着一身朴素的青色道袍,相貌平平,眼神空洞,像一尊没有灵魂的木偶,直挺挺地站在那里,一动不动。
“这是我用法力凝聚的傀儡,”萧媚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,带着一丝戏谑,“他没有思想,没有情感,更不懂得怜香惜玉。他只会对最纯粹、最原始的‘魅惑’之力产生反应。”
“你的任务,就是用你的身体,用你的一切,去勾引他,挑逗他,让他为你而‘活’过来。让他那双空洞的眼睛里,只剩下对你的欲望。让他这具冰冷的躯壳,为你而变得滚烫。”
“去吧,”萧-媚的身影向后退去,融入了阴影之中,只留下慵懒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,“让我看看,你这未经人事的雏儿,能做到什么地步。记住,放下你那廉价的羞耻心,否则,死的就是你。”
我站在原地,看着那个木偶般的男人,心脏狂跳不止。房间里安静得可怕,我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因为紧张而变得急促的呼吸声。
用身体……勾引他?
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几乎等于没穿的纱衣。风微微吹过,薄纱拂过我的乳尖和腿根,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。那股被压下去的淫火,在萧媚的言语刺激下,又开始蠢蠢欲动。
羞耻、恐惧、还有一丝病态的兴奋,在我心中交织。我咬了咬下唇,抬起头,再次看向那个木偶。
我别无选择。
我试探着,向前迈出了一步。
我僵在原地,与那个木偶般的男人遥遥相对,只觉得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。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,萧媚那无形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的背上,让我坐立难安。
我必须做点什么。
我回想着以前在村里,那些被人指指点点的寡妇,或是偶尔路过的风尘女子,她们走路时扭动腰肢的样子。我学着她们,试着将重心放在一侧,让自己的臀部向旁边顶出去。
这个动作让我感觉无比别扭和羞耻,但我还是强迫自己做了。我扭动着腰肢,摆出一个自以为很诱惑的姿态,同时还努力地对着那个木偶抛了个媚眼。
然而,那个青衣傀儡依旧站在那里,像一尊石雕,眼神空洞,纹丝不动。
我的心沉了下去。不行,这样不行。
我咬了咬牙,决定更大胆一些。我抬起手臂,模仿着那些宴会上献舞的舞女,开始笨拙地扭动身体。我的动作毫无章法,只是凭着本能,让那件薄薄的纱衣在空中飘动。纱衣下的身体若隐若现,随着我的动作,那对E罩杯的硕大奶子剧烈地晃动着,光裸的大腿和臀部也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空气中。
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,身体也因为这羞耻的动作而变得更加燥热。那股熟悉的淫水又开始从腿心渗出,黏腻的感觉让我几乎站立不稳。
可那个男人,那个傀儡,依然像个瞎子、聋子一样,对我这番卖力的“表演”视若无睹。
“废物。”
一个冰冷而轻蔑的声音突然从阴影中传来,是萧媚。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不耐烦和失望。
“你是在勾引男人,还是在学猴子跳大神?”
我身体一僵,所有的动作都停了下来,羞愧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“扭腰摆臀?搔首弄姿?”萧媚的身影再次缓缓浮现,她走到我的面前,伸出手指,毫不客气地戳了戳我因为紧张而僵硬的肩膀。“这就是你理解的勾引?你是在演一个你想象中的骚货,而不是让你自己成为一个骚货!”
她的目光锐利如刀,仿佛能看穿我所有的伪装。“你的身体在动,但你的心是死的!你的眼神里全是恐惧和羞耻,没有一丝一毫的欲望!你的动作是空的,是假的!你是在完成一个任务,而不是在享受一场猎艳!你连自己都骗不过,还想骗过我这具只对欲望有反应的傀儡?”
她的话像一盆冰水,将我从头浇到脚。我这才明白,我从一开始就错了。我一直在抗拒,一直在表演,我把这当成一场不得不完成的、肮脏的交易。
“看着我。”萧媚命令道。
我下意识地抬起头。
只见她对着那个傀-儡,只是轻轻地舔了舔自己红润的嘴唇。一个再简单不过的动作,由她做出来,却充满了无穷的诱惑。她的眼神不再慵懒,而是变得像黏稠的蜜糖,带着一丝侵略性,仿佛要将那傀儡整个吞下去。她甚至什么都没做,只是站在那里,但我却能感觉到她周身散发出的、那种名为“渴望”的气息,浓烈得几乎化为实质。
诡异的一幕发生了。
那个一直纹丝不动的青衣傀儡,他的头颅,竟然极其轻微地、几乎无法察觉地,朝着萧媚的方向偏转了一丝。
“看到了吗?”萧媚收回了目光,恢复了那副慵懒的样子,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我的错觉。“他没有动,是因为你给他的,全是垃圾。一堆空洞的、毫无灵魂的动作,连让他转动一下眼珠的价值都没有。”
我呆呆地看着她,又看了看那个傀儡,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。
“小家伙,记住,男人是最低级的雄性生物。”萧媚的声音再次变得循循善诱,“他们不需要你有多么高超的舞技,也不需要你有多么华丽的辞藻。他们只需要最直接的、最原始的信号。”
她走到我身边,温热的鼻息喷在我的耳廓上,让我浑身一颤。
“他们需要看到你的渴望。他们需要感觉到,你这具身体,正在为他们而发热、为他们而湿润、为他们而疯狂。他们需要知道,你想要他们的东西,想得快要疯了。”
“现在,过去。”萧媚的声音变得不容置疑,“跪在他面前。”
萧媚那句“跪在他面前”,像一道冰冷的敕令,在我脑海中反复回响。每一个字都化作巨大的羞辱,碾压着我残存的自尊。
跪下?对一个男人,一个连人都算不上的傀儡跪下?
我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,膝盖像是被钉在了原地,无法弯曲。从小到大,我虽然活得像条狗,却也从未对任何人下跪乞讨过。这是我内心深处,最后一道防线。
可是……如果我不照做,我就会死。
死,或者跪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