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不住要哭|微h
作者:muyubee      更新:2026-01-09 15:37      字数:2119
  空气终于开始流动,姜迟水也没有再说话了。
  夏屿词的指尖仍在不可抑制地轻颤,校裤的布料摩擦过刚刚被触碰过的皮肤,进而激起一阵细密的异样战栗。
  她不敢再看姜老师,低下了头,嗫嚅着:“姜老师……我先走了。”
  姜迟水很轻地嗯了一声,没有别的回应。
  走出温暖的室内,楼道里的冷空气骤然包裹上来,与女孩身体里尚未散尽的热度激烈冲撞,夏屿词缩了缩脖子,猛地打了个寒噤。
  回到家,小兜依旧停在自己的固定停猫位上,听到响声,抬起脑袋懒洋洋地看了她一眼,屁股一扭,又跑进了她的房间。
  就连小兜都不来安慰她,夏屿词的心情更低落了,她踱步缓缓地走进卫生间,平日里能让思绪都静下来的冲澡却成了另一场煎熬。
  温热的水流冲刷过身体,流过少女的细瘦的肩脊,小巧的胸部,再到腰臀与腿间,那片曾被女人冰凉指尖短暂停留的肌肤似乎都变得异常敏感。
  夏屿词忍不住闭上了眼,越是想遗忘,记忆就越是清晰,灯光下自己赤裸的下体,姜老师因为惊讶而骤然收缩的瞳孔,还有最后那修长、微带薄茧的手指落下时,自身无法抑制的颤抖和随之而来的酥麻。
  因为好奇心,夏屿词难免也又害怕、又期待那样奇异的感觉。
  晚上回来本来就晚,林铆竹的事情妈妈托了冯姨解决,也好在明天是周五,这周真的做了太多奇怪的事,周末要好好休息才对…
  关了灯,夏屿词躺到床上,她买的小夜灯其实也早到了,黑暗刚一笼罩下来,就被和姜老师同款的小夜灯驱散了。
  已经11点了,该睡觉了。
  可身体深处的躁动并未因疲惫而平息,反而在夜晚中悄悄鼓噪。
  女孩蜷缩着,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,然而,今夜的梦也不肯赐予她安宁。
  梦境来得混沌而又直白。
  依旧是姜老师的家,是那间被地暖烘得过于温暖的客厅,光线却变得更加朦胧,带着不真实的暗黄色。
  女人坐在沙发上,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她,注视着她,平静又温和。
  修长有力的手指覆住了她的腿心,不是那样冰冷而克制的触碰,甚至可以说是火热的,就连姜老师的眼底仿佛也流淌着一层炙火。
  “姜老师…”她听到了自己细弱的声音,浑身也逐渐变得无力,在女人的手心里,夏屿词已经快要融化了。
  “乖…”褪在膝弯处的衣裤掉在脚踝上,是以双腿也被束缚着不能完全张开,姜老师伸出手,把她抱进了怀里。
  侧着坐在老师的腿上时,夏屿词已经羞耻的不敢睁眼了,她的上衣还老老实实地穿在身上,下体却光无一物,被女人温热的手掌牢牢地包裹着。
  姜老师身上的香味若有若无地缠绕在空气里,而她的表现更像一捧过于温暖就会融化的雪。在姜老师平稳的体温里,一寸寸地软下去。
  那只手太有耐心了,掌心贴着她最脆弱的弧线,只是那样贴着,偶尔用拇指极缓地拂过边缘,带起一阵阵令女孩头皮发麻的酥痒。
  夏屿词无处可躲,双腿被自己的衣物绊住,只能更深地蜷缩进老师的怀抱,额头抵着女人质地柔软的上衣,呼吸间全是令她面红心跳的香气。
  姜老师......女孩无措发出一点泣音,不知是求饶还是别的什么。
  女人回应她的只是更收拢了一些的手臂,和掌心终于开始的一点移动。
  姜老师温热干燥的手指在她的下身缓慢地圈画领地,一层层地剥开花瓣,略过颤抖又羞怯的花籽,直达到女孩湿滑的凹陷,那只手坚定有力,不疾不徐的叩动着她的心门。
  夏屿词咬住了自己的下唇,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女人腰侧的布料。
  她的意识也仿佛被切割成两半,一半在羞耻的烈火上炙烤,叫嚣着逃离;另一半却在沉沦另一半却沉沦在从未体验过的,被姜老师全然掌控的安心感里,渴望这令她晕眩的坠落永不停止。
  夏屿词只感觉到自己在出汗,那种细微的,粘腻的,与另一种更汹涌的潮意混在一起,她分不清源头。
  姜老师的呼吸似乎也重了一丝,炽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,女孩的身体颤得厉害,那只探索的手也终于遇到了某种足够湿滑的阻碍,指尖也轻巧地陷入了柔软的贝肉。
  夏屿词猛地一僵,随即控制不住地呜咽出声,女孩的身体像拉紧的弓弦般弹动了一下,又被女人牢牢地控制在怀里,无法动弹。
  别怕。女人的声音低哑下去,带着一种诱哄的魔力,小词……
  那根手指开始动,极有耐心地,模拟着某种节奏,浅浅地进退,这更像是一种莫名的询问,在女孩湿漉漉的入口处徘徊,只偶尔向里深入一个指节。
  快感细密地堆积着,绵长得像温水煮着青蛙,等夏屿词惊觉时,四肢百骸都仿佛不属于自己,只剩下小腹深处不受控地抽搐,发空,渴望被什么更切实地…
  她开始无意识地去蹭女人的颈窝,纤细的腿根处也细微地打着颤,试图并拢,却被姜老师的手腕所阻隔。
  “睁眼。”她感觉到姜老师似乎亲了亲自己的眼睛。
  女孩茫然地睁开通红的眼睛,还没看清什么,便感觉到女人的手指借着那片湿滑,坚定而缓慢地推进了身体的深处。
  “啊….!”一声短促的声音被她自己吞回喉咙,下体胀满的感觉如此清晰,带着一点被撑开的涩意,女人没有再动,只是让她适应着那异物的存在,另一只手绕到前面,轻轻地揉着女孩纤韧平坦的小腹。
  “小词…”女人咬住了她的耳朵。
  好奇怪…好难受,夏屿词忍不住又哭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