锁门
作者:梵华山茶与芍药      更新:2026-01-02 14:20      字数:3729
  投篮练习终于在一片混杂着喘息与笑闹的哨声中结束。体育老师简单交代几句,人群便呼啦一下散开,像退潮般涌向教室或校门。
  林岚松了口气,又提起另一口气。她走到空旷下来的球场中央,开始将散落各处的篮球一一捡起,橘色的球体抱了满怀,沉甸甸地压着她的手臂和胸口。她像个沉默的清洁工,在夕阳斜照下,独自收拾着这场与她无关的热闹残留的痕迹。
  收齐一筐,她费力地抱起那个巨大的塑料收纳筐,朝着位于教学楼后侧、有些偏僻的器材室走去。走廊的光线越来越暗,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里回响,显得有些寂寥。
  器材室的门虚掩着,里面没开灯。她侧身用肩膀顶开门,一股混合着橡胶、灰尘和隐约霉味的陈旧空气扑面而来。室内昏暗,只有门口透进的一小片天光,勉强勾勒出里面堆积如山的垫子、跳箱和各类器械的模糊轮廓,影影幢幢,像蹲伏的巨兽。
  她心里有点发毛,加快了动作,凭着记忆将收纳筐推到墙角指定位置。放好,转身就想离开。
  手指触到厚重的铁门把手,用力一拉——
  门纹丝不动。
  她心里咯噔一下,加了几分力气,又拉又推。沉重的铁门像是焊死在了门框上,除了沉闷的晃动,没有任何开启的迹象。
  “有人吗?外面有人吗?”她拍打着门板,声音在密闭的空间里显得有些瓮声瓮气。
  回应她的只有一片死寂。
  恐慌像冰冷的藤蔓,瞬间缠紧了她的心脏。她忽然想起,下午最后一节体育课,很多老师都会提前一点离开,尤其是管理器材的老师……这个时间,这栋偏楼,很可能真的已经没有人了。
  “开门!有没有人!我被关在里面了!”她提高了音量,开始用力拍门,手掌拍在冰冷的铁皮上,发出“砰砰”的闷响,震得掌心发麻。
  “救命啊!外面有人吗?!”声音里带上了哭腔,她用尽全力呼喊,甚至用脚去踹门。
  只有自己的声音在空旷的器材室里回荡,撞击着墙壁和堆迭的器材,形成一种诡异而令人绝望的回音,像是在嘲笑她的徒劳。
  声嘶力竭地喊了不知道多久,喉咙已经干涩发痛,外面依旧没有任何回应。夕阳的光线透过门上方的狭窄高窗,投下最后几缕微弱的、金红色的光带,灰尘在光柱里无声飞舞。
  力气和希望一起流逝。林岚背靠着冰凉的门板,慢慢滑坐到地上。她不再喊叫,只是急促地喘息着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  也许……也许爸妈发现她一直没回家,会打电话给老师,会找到学校来?这个念头像风中残烛,微弱却必须抓住。她不再浪费体力,环顾四周,找到角落里一堆相对干净的体操垫,挪过去,蜷缩在垫子的一角,抱紧膝盖,试图保存所剩无几的体温和体力。黑暗正从各个角落蔓延开来,吞噬着最后的光线。
  就在她几乎要被无边的寂静和恐惧淹没时——
  “咔哒。”
  一声清晰的、金属锁舌弹开的声音,像一道惊雷劈开了凝固的死寂。
  紧接着,沉重的铁门被人从外面“吱呀”一声推开,泄进来一片汹涌的、橘红色的夕阳光芒,刺得林岚眯起了眼睛。
  逆光中,一个高挑的身影站在门口,怀里抱着一个足球。夕阳为他周身镀上了一层毛茸茸的金边,侧脸的线条在强光下显得有些模糊,却依旧能看出熟悉的、带着些许冷硬的轮廓。
  是陈野。
  林岚的心脏先是猛地一跳,随即被一种混杂着得救的狂喜和无比尴尬的情绪攥紧。她几乎是弹了起来,因久坐而发麻的腿让她踉跄了一下。她顾不上许多,语无伦次地解释道:
  “我……我是回来送篮球的,刚才门……门不知道怎么自己反锁了,我打不开……”她说着,就想低头从他身侧挤出去,逃离这个令人窘迫的现场。
  “你等会儿。”
  陈野的声音响起,不高,甚至有些平淡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。他并没有看她,目光似乎落在器材室深处某个虚无的点上,抱着足球的手臂紧了紧。
  夕阳的光勾勒出他清晰的下颌线,和他微微抿起的嘴唇。
  “我有话想跟你说。”他顿了顿,补充道,语气依旧没什么波澜,却让林岚的脚步钉在了原地,
  “咱们一起走。”
  34.林岚背抵着冰凉的门框,夕阳的余晖将她的影子钉在地上,单薄得仿佛一折就断。空气中浮尘和橡胶的气味粘稠得令人窒息,混合着陈野身上那股刚运动完、带着侵略性的荷尔蒙气息。他沉默地往器材室深处走去,停在那个堆满旧体操垫的角落。
  “你……究竟想说什么?” 她的声音紧绷,像拉满的弦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她下意识地朝他挪近了两步。
  陈野猛地转身。
  那是一种捕食者锁定猎物的姿态,没有预兆,充满了原始的压迫感。他一步步向她走来,不再是那个冷眼旁观的影子,眼里翻滚着浓稠、压抑的、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欲念。每一步都像踩在她骤然失序的心跳上,空气被压缩,令人喘不过气。
  林岚仓皇后退,脊背猛地撞上冰冷的墙壁,退无可退。他高大的身影已经笼罩下来,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她能看清他眼底烧灼的、毫不掩饰的占有欲。他身上的汗味混合着一种清冽却极具侵略性的气息,霸道地钻进她的鼻腔,让她腿软。
  压迫感如山倾覆。她想逃,脚下一滑,整个人失重地向后摔去,重重跌进那堆废弃的体操垫里。软垫下陷,却只带来更深的恐慌。
  陈野的影子完全覆盖了她,逆光中他的轮廓锋利,眼神却亮得骇人,像淬了火的冰刃。他没有丝毫犹豫,单膝狠狠抵在垫子边缘,将她彻底困死在他与墙壁、垫子构成的狭小牢笼里。
  “在我面前,装得那么冰清玉洁?” 他声音哑得磨人,每个字都裹着滚烫的恶意和赤裸的妒火。
  “怎么到了外面那些野男人跟前,” 他倾身,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额际和耳廓,“就学会张开腿了?” 他俯得更低,唇几乎擦过她的脸颊,声音带着淬毒的玩味,“听说……还被人摸爽了?”
  话音未落,他那只带着薄茧的大手猛地抬起,带着不容置喙的强横力道,隔着那层薄薄的卫衣,精准地、重重地覆上她胸前的柔软!甚至恶意地、带着惩罚意味地狠狠揉捏了一下!
  “啊——!” 林岚的惊叫带着撕裂般的羞耻和恐惧。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又冻结。她像受惊的困兽般疯狂挣扎,双腿乱蹬,双手死命撕打着他铁铸般的胸膛和他那只侵犯的魔爪。
  “放开!疯子!我没有!你胡说——!” 尖叫破碎绝望。
  她的反抗却像一桶汽油,彻底点燃了陈野眼底压抑的火焰,那火焰里是嗜血的兴奋和更深的渴望。他右膝猛地沉下,整个身体的重量死死压住她乱踢的腿,同时铁钳般的右手闪电般擒住她两只纤细的手腕,轻而易举地拧过头顶,死死钉在肮脏的垫子上! 这个姿势让她上半身被迫挺起,胸前的曲线在凌乱的衣衫下更加凸显,脆弱而耻辱地完全暴露在他灼热的视线下。
  “没有?” 陈野喉咙里滚出一声低沉的冷笑,俊脸骤然逼近,鼻尖几乎抵着她的,目光像带着倒钩的鞭子刺入她惊恐的眼底。“还是说……” 他刻意放缓了语速,滚烫的气息钻进她的唇齿间,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狎昵,“你就好这一口?就喜欢被人按着操?”
  “你放屁!畜牲!放——” 林岚的怒骂被陈野用嘴唇粗暴地封缄!
  那不是吻,是一场野蛮的宣告和掠夺。他的唇冰冷又滚烫,带着毁灭性的力道碾磨她柔嫩的唇瓣,牙齿磕碰带来刺痛。林岚死死咬紧牙关,头绝望地左右甩动,发出呜咽般的悲鸣。
  陈野失去了所有耐心。他空着的左手猛地捏住她的下巴,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,强行固定住她的脑袋。随即,他再次狠狠覆上她的唇,这一次,他滚烫的舌头如同攻城略地的暴君,蛮横地撬开她因痛而微松的牙关,长驱直入!他疯狂地吮吸、舔舐、纠缠,席卷她口腔里每一寸湿热的柔软,贪婪地汲取她的气息和津液,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。
  陌生的、强烈的男性气息以最暴烈的方式入侵。林岚的大脑嗡鸣一片,反抗被全面镇压,只剩下灭顶的羞耻和窒息般的绝望。她徒劳地扭动身体,却只换来两人身体更紧密、更磨人的摩擦。缺氧和强烈的刺激让她眼前发黑,挣扎的力气如潮水般褪去,身体不受控制地瘫软、颤抖,甚至在他疯狂的掠夺下,违背意志地泛起一阵灭顶的酥麻和热流。
  察觉到她身体的软化和失守,陈野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她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唇,稍稍抬起头,喘息粗重得如同野兽。他幽深的眸子紧锁着她失神涣散、泪光盈盈的双眼,和那被咬得嫣红微肿、无意识急促喘息的小嘴,眼底那簇火焰燃烧得更加骇人。
  他依旧死死扣着她的手腕,右手铁钳般的力道未减分毫。空出来的左手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指令,沿着她纤细的腰肢向下滑去。
  滚烫的指尖轻易地勾住了她宽松运动裤的松紧裤腰边缘。
  林岚残存的理智瞬间被巨大的恐惧炸醒!她发出更加凄厉却微弱无力的呜咽,被死死压住的身体只能绝望地小幅扭动、蹭蹭。
  “不……不要……求你……陈野……不要啊……” 泪水和哀求狼狈地滑落,滴在身下污秽的垫子上。
  陈野置若罔闻,嘴角甚至勾起一丝残忍的、志在必得的弧度。他粗糙的指腹擦过她腰腹敏感的肌肤,带着炽热的温度和不容抗拒的力道,开始坚定地、缓慢地将她的裤子往下剥。
  布料摩擦皮肤发出细微却刺耳的声响,伴随着她濒死的呜咽,在空旷死寂的废弃器材室里回荡。 最后一丝残阳斜照进来,灰尘在光柱中狂舞,门外是沉入暮色的、空旷无人的校园。
  门内,一场由强权、欲望和嫉妒点燃的、野蛮的“征服”仪式,正无声而残酷地推进,将她的尊严和身体,一同拖入灼热的深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