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婚hy
作者:
化鱼 更新:2026-01-01 12:32 字数:3544
意见统一后的事显然好办很多。
好在所有事情不用捧米操心,有关婚礼的事项被昼夫人一手包办,她的任务就是保持好心情,吃好睡好。
全家人都有意让她度过一个无忧无虑的待嫁时光,就连平时被压迫久了还会梗着脖子反抗的杨奉食,现在见到捧米都一脸惊恐,看她的眼神像是观世音菩萨降世,要敬着尊着护着。
关于这场仓促又盛大的婚礼,捧米一点印象都没有。她的记忆被困在永远睡不完的觉,吃不饱的饭,还有铺天盖地的疲惫中。
十月上旬,海风裹挟着湿咸的气息吹到脸上时,婚礼在昼明名下的私人海岛举办。除了两家的直系亲眷和一些嘴严的世家,参加婚礼的人少之又少。
新婚当夜,作为新娘子的捧米没有一点新婚的感觉,洗完澡收拾好自己之后也不理会和她共处一室的昼明,自顾自爬上床休息了,权当他是合租的室友。
没有昼明预想的忸怩尴尬,捧米并没有感受到不自在。她从小在杨父杨母和爷爷奶奶身边交替生活,对家没有真切的归属感,结婚对她而言,就是换了一个地方生活。
只是不管有多自如,但从一些行动上能看出来捧米对昼明还是有些抵触。这份藏于内心的疏离被昼明看在眼里,他反倒放平心态,毕竟人都在家里了,只能慢慢来。
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在捧米的无聊养胎日常中度过,两人之间的平淡相处像是一对生活了几十年的老夫妻。
到了十一月,西来市经过一场小雨的洗礼开始降温时,捧米和昼明已经结婚一个月了。
这一个月,两人的关系可以称得上是质的飞跃,捧米把昼明的身份,从同住生活室友转变成可以勉强说上话的室友。
不在于别的,实在是昼明给的太多了。
所以捧米收到那张昼明无偿赠予的一张银行卡时高兴疯了,怎么也没想到结婚还有这待遇,一时激动,当场抱着他送上几个香吻。
不带任何暧昧气息的吻逼得昼明耳朵通红,被她唇瓣眷顾过的皮肤发烫发热,他内心微动,觉得也许可以更进一步。
由于白天被亲了几口,晚上昼明便早早从书房出来,洗完澡之后带着水汽率先上床休息了。
捧米去洗澡前,瞥见他一副收拾好等着她一起入睡的模样,突然感觉房间里的空气稀薄几分。
揣着一肚子乱七八糟的念头洗完澡,她湿着头发出来后就见到昼明带着一副银框眼镜正靠在床头看书。
捧米磨磨蹭蹭地走到平常入睡的那一侧,犹豫几秒,迅速掀开被子上了床。
昼明的视线从始至终都没离开过手上的书,可余光一直在注意着她,等待她上床的时间里,他指尖捏着书本页,呼吸更轻几分。
见她最后没说什么就上了床,昼明小幅度地动了一下身子,往旁边挪了挪给她让位子。
其实也没什么好让的。
一张宽大得能容下叁个昼明的大床,被捧米一人霸占了叁分之二,剩下的空余位置,留给昼明的地方刚好够他睡觉。
捧米白天近九个小时呆在床上,把床上布置得像是小动物的窝一样,堆满了各式各样的枕头和玩偶。
昼明每天等她睡着后才从书房出来,回来也不会吵醒她,安安静静地躺进捧米为他单独隔开的一亩叁分地里,那一小块地方连翻身都困难,他却从没半句抱怨。
位置都留给他了,还在乎大小做什么。
捧米还没从天降巨款零花钱的兴奋劲中缓过来,见昼明靠在床头老老实实看书,没有半点要搭腔的意思,她不再拘谨,逐渐放肆起来。
从竖着躺变成斜着躺,捧米总是挤着昼明想让他往旁边再挤一挤。起初她还是规规矩矩地侧躺着玩手机,后来嫌这个姿势不舒服,干脆一点一点扭转身子,到最后变成一个脑袋靠着床沿朝下,脚翘起来,脚心蹬在床头的姿势。
捧米玩手机分神中瞄见昼明专注看书的样子,从心里蹿出一丝不服气,埋怨他回来这么早做什么,打扰到她玩手机了!
于是捧米故意把腿抬高又张开,来回几次晃悠着,原意是扰乱他的视线,结果小腿没收住,不偏不倚压在昼明摊开的书页上。
昼明僵硬片刻,目光先是落在她挑衅的脚背上,继而看向心虚的捧米。
在昼明询问的眼神看过来后,捧米理直气壮地指使他:“给我捏捏腿。”
昼明没说话,只是伸手握住她的脚踝,将她的脚放在一个更舒服的位置,也刚好压住他腿上那本书的书角。
小腿上的力道不轻不重,缓解了肌肉的酸麻。捧米偷偷看向昼明,他一边帮她按摩一边继续看书,完全不受困扰的样子。
捧米悄悄松了一口气,便心安理得享受起昼明对她的照顾。
天降横财的这种好消息当然要分享给好朋友,兼程着苟富贵勿相忘的想法,捧米小心翼翼地给久未联系的姜春发出一条消息。
咪咪大王:姐有钱了。
姜春也不知道上了大学后忙什么,半天才回消息:展示一下。
捧米想给他看昼明给的银行卡,又觉得太刻意,思索过后在银行卡转账页面谨慎再谨慎地数了数要发起的转账金额,以及小数点后的数字,才按下确定键。
咪咪大王:转你卡里了,收到请回复。
姜春看着和消息一同传来的银行短信,逐渐陷入沉默。
【您账户0702于11月11日收到跨行转账交易人民币1.11元,付款杨捧米(1016),备注:拿去花】
姜春:……?
捧米咽下自己的尖叫声,把手机放在心口处无声地大笑,但不安分晃动的双腿却怎么都掩饰不住她的兴奋。
不过她忘记自己的一条腿还在昼明的手里,以致于陷入太忘我的激动情绪中,一个翻身,脚尖扫过昼明的脸,踢掉了他的眼镜。
哦豁……
捧米的动作戛然而止,僵直着身体躺在床上。而昼明也保持着扭头的姿势不动了,似乎被捧米的一脚踢愣了。
我不是故意的。
捧米想这样道歉,转念想到她都做好被拒绝的准备了是昼明非要替她捏腿,把到嘴边的道歉咽回去,嘴硬地倒打一耙:“你捏疼我了!”
“那我轻点。”
昼明没捡起掉在地毯上的眼镜,他声音低低的,听不出一丝情绪:“但是,捏疼你了你也不能把我的眼镜踢掉。你可以告诉我你的不满,但不能打我。”
捧米觉得他话里带着隐约的委屈,后知后觉想到自己哪里打他了,那只是不小心踢到了。
可细究起来还是她无理取闹的错,捧米想到杨奉玉说他眦睚必报的性格,讪讪地收回腿,躺正身体等待着昼明对她的报复。
等了半天,昼明继续翻阅着手里的书,始终没有什么动静。
反常。
太反常了!
昼明越沉默捧米越慌张,生怕他突然使坏。
她眼珠一转,被子上的手蠢蠢欲动着。捧米悄咪咪拿开隔在两人中间的枕头玩偶,在他眼皮子底下一点一点挪过去。
直到昼明温热的体温透过衣服传到身上,捧米才发现他还是心如止水,神情专注地看着手中的书。
盯着他手中的书看了半天,捧米也没看懂书上内容讲得什么,反倒自己被密密麻麻的字母缠住,眼前的字迹出现重影。
她摇了摇头,试图把瞌睡虫甩走,还朝昼明不耐烦地搭话:“你是在装看得懂吗?你很久都没翻页了。”
昼明微微挑眉,侧过头一本正经道:“我看得懂。”
没翻页的问题他却没解释。
捧米的存在不容忽视,昼明心思不在书上,当然看不进去内容,书也不会翻页。
他目光照过捧米全身,在某一处时直直地盯着挪不开眼神。
捧米洗完澡没吹头发,披散着的潮湿长发打湿了白色睡衣,底下的肤色若隐若现。因为她半趴在昼明肩膀上的缘故,胸前的柔软紧紧贴着他的手臂上,在开襟睡衣的衣领处挤压出深深的乳沟。
昼明想起夜店她被搭讪那时露出的乳沟,和眼前的渐渐重合,眸色徒然加深。
捧米顺着他的视线往下,看到自己睡衣的第一颗纽扣没有扣上,衣领还大开着露出双乳,粉色的乳晕都被看光了。
她脸色一变,捂着胸口还没骂出声,昼明先一步扯住被子盖在她身上:“怀孕前叁个月不能同房。”
也不知是有意提醒她,还是警醒自己。
捧米被捂得严严实实,脑子转不过来弯,半天了憋出来一句:“你还挺装。”
昼明看着她泛红的耳朵,想起昼夫人的警告,他失笑:“你想了?”
“你真是有病!”捧米知道他说的什么意思,猛地坐起身推了他一把,大声嚷嚷:“走开走开,不要和我睡一起!”
昼明被推得歪了一下身子,也不生气,他捏了捏被眼镜压红的鼻梁:“捧米,我有必要说明一下,分房这件事是不可能的。”
或许被他话里的笃定镇住,捧米目光闪了闪,小声回应:“哦。”
她转过身,背对着他躺了一会儿,心里的别扭怎么也散不去。
于是捧米又转过身来,将头实实靠在昼明胸前,手指在他沟壑分明的腹肌上绕着圈打转,掐着嗓子说:“那人家想要怎么办?”
昼明盯着她毛茸茸的发顶,若有所思。片刻,他合上手里的书,不清不楚地说:“行。”
行什么?
捧米还没详问,昼明已经掀开她身上的被子,褪下她的睡裤,低头亲上了柔软的部位。
动作快得像是演练过很多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