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35(含鸭嘴钳看下体,和言语羞辱)
作者:April是四月      更新:2026-01-08 13:27      字数:2346
  药效消退,疼痛和骨头缝中虫子般的啃咬将楠兰从睡梦中拽醒。她睁开沉重的眼皮,大脑还没彻底清醒,但灼烧般的疼痛已经让她无法再入睡。白砚辰不知道什么时候躺在身边,她不敢乱动,咬着下嘴唇,在黑暗中观察着他的侧脸。
  “醒了?”感受到她的目光,他把胳膊放在她的脑后,收紧手臂,隔着纱布摩挲着软软的胸脯。没有用太大力,但即便这样,纱布擦过胸口红肿的风团,楠兰还是觉得像是砂纸在打磨伤口,她倒吸了口凉气,本想用手去抓大腿,却发现手又被纱布缠了起来,只能无助地用胳膊摩擦床单。
  白砚辰听到窸窣的动静,打开床头灯,刺眼的光晃得她闭上眼睛。她竖起耳朵听着身边的动静,当床垫塌陷,温热的呼吸喷在脸上时,楠兰双眼眯成一条缝,紧张地盯着他冰冷的眼睛。
  磨人的手掌从胸口挪开,她悄悄松了口气。但随着他温热的指尖滑向小腹,心又提了起来。白砚辰用胳膊肘撑在她耳边,身体虚趴在她的上面,另一只在她两腿之间游走的手,挑开她身上松松垮垮的内裤。她屏住呼吸,在身上的刺痛和瘙痒中,打开双腿,指尖沿着唇瓣摩挲。
  “这么主动?我看看是不是又发情了。”低沉的声音伴随着嗤笑传入耳朵,楠兰的脸涨得通红。他把脸埋进她凌乱的发丝间,在她淡淡的体香和刺鼻的药味中,抵在阴唇上的手指扒开干涩的唇瓣,食指在软肉中上下刮蹭,找着藏在皮下的阴蒂。
  指尖持续不断地研磨着阴蒂四周,软皮下的肉芽开始充血,她脚趾绷紧,试图抵抗身体的本能。但在摸到那个小小的凸起后,白砚辰加重了手上的力度。没有丝毫快感,灼烧和刺痛中,她绝望地感受着身体的变化。阴蒂在快速充血肿大,阴道也开始收缩,深处的粘液被收缩的嫩肉挤出。他抚摸着湿软的唇肉,轻笑着咬住她不听扭动的脖子。“还不承认自己骨子里带着骚劲?身上疼成这样了,一碰就淌水。”说着,他故意把沾着淫液的手指放在楠兰眼前,她想扭头,下巴却被他捏着。“舔干净。”冰冷的声音中,她紧紧抿着的嘴唇缓缓张开,“这才乖,尝出骚味了吗?”手指夹住她的软舌,轻轻拉动了几下,一阵干呕声中,楠兰抽泣着点头,“尝、尝到了。”
  “尝到什么了?”
  “尝到我的……我的骚味了。”含着泪的眼睛垂下,她吮吸着他的手指,颤抖的声音越来越小。
  碍于她身体太过虚弱,他没有再逼着她继续说。白砚辰抽走手指,拍着她的脸提醒道,“小家伙一发情就忘了告诉过你的事,声音怎么总那么小?”她的瞳孔骤然紧缩,刚想张嘴再说一遍,他捏住她的嘴唇,大度地笑笑,“没事,我知道你难受,这次就这样了,下次可要记住。”弹了下她的脑门,他一把掀开被子,楠兰双臂立刻环在胸前,又在他高高扬起眉毛时,缓缓把手臂放在小腹上。
  他满意地揉了下她的头顶,“我就知道小家伙又骚又听话。”说话间,白砚辰来到楠兰的两腿之间,她乖顺地将双腿大大敞开,下体彻底暴露在他的眼前。“是不是要上劲儿了?看这急得,抬这么高,想让我操你了?”他看着阴唇上的透明粘液,用手指勾起一些,放在鼻尖下闻了闻。“你的龙哥知道你这么骚吗?他平时是怎么操你的?”
  没想到他会忽然提起陈潜龙,她身体猛得僵住,被纱布包裹的手,无意识地摩擦着大腿内侧的软肉。身上的疼和刺痒依旧在持续不断地侵蚀着她,楠兰咬着下嘴唇,不知所措地看着白砚辰。
  “怎么,不想说?”拇指抵在肉缝上缓缓打着圈,小腹一阵绞痛,更多淫液被挤出。白砚辰看着手指上不断增多的液体,解开她手上的纱布,趴在她的两腿之间,“自己扒开,让我看看逼心。怎么骚成这样,碰碰外面就淌水淌得止不住。”
  楠兰满脸潮红,她用两根汗湿的手指掰开湿滑的软肉,屁股抬高,双腿努力张到最大。
  炽热的呼吸喷在颤抖的穴口,脚趾蜷缩着抠进床单。白砚辰打开手机上的灯,但依然看不清甬道深处的样子。他烦躁的起身,在墙角放置器具的架子上找到鸭嘴钳。撕开包装,径直插入不停收缩的甬道中。
  “呃……”
  一阵撕裂的疼痛从下体传来,楠兰疼得直冒冷汗,她可以清晰感受到黏膜被坚硬的鸭嘴钳一点点撑开,甬道努力收缩抵抗,但没有任何作用。凉风灌入,强光从他的手机里射出。白砚辰眯着眼睛,一边捻揉阴蒂,一边观察花心口的变化。
  “啧啧,”他咔咔拍了几张相片,“你看看这烂洞骚成什么样了,鸡巴都没插进去,就要发洪水了。”手机怼在眼前,楠兰被迫看向屏幕,陌生的粉色肉团中,透明塑料强行抚平褶皱,大量透明粘液闪着羞耻的光,她甚至还在深处看到了几个泡泡。胃部一阵抽搐,她摇着头大声干呕,白砚辰笑着收起手机,取出鸭嘴钳,把不停颤抖的楠兰搂到怀里。
  “被自己的贱样恶心到了?”他关了灯,眼前一片漆黑,楠兰汗湿的手指被他握在掌心,拇指轻轻抚过被汗水泡皱的指腹。“说说陈潜龙平时是怎么操你的?他不嫌你脏吗?”
  脑子嗡的一声,泪水瞬间充盈眼眶,腥臭的飞机杯在眼前闪过。她控制不住地哭出声,白砚辰笑着擦去她眼角不断溢出的泪珠,“怎么了?突然发现自己比野鸡都贱,委屈了?”他刻意加重了“野鸡”两个字,她的哭声更大了。楠兰摇着头想要从他怀里挣脱,但白砚辰的手臂死死卡在她的腰间,“好了,不怕,你的龙哥要是嫌弃你了,就来找我。你还是挺对我胃口的。”
  漫漫长夜,他没有轻易放过她。哭声渐小,他逼着她复述和陈潜龙的细节。楠兰双眼无神地望向漆黑的夜空,她凭着想象,描述了白砚辰想听的内容。
  “他是直接操的,还是戴的避孕套?”
  她不懂他为什么要问这个,想了想,觉得即便陈潜龙真的和她发生关系,应该也会戴套吧。“戴、戴了避孕套。”
  “等你回去时候,给他带个飞机杯。告诉他用这个操你,是最舒服的。又不会弄脏自己,又能享受你那个下贱的烂洞。”
  她哭不出来了,眨着干涩的眼睛,扭头对白砚辰说,“谢谢辰哥。”声音空洞,但嘴角高高扬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