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抹精油(H)
作者:
黑尾虎 更新:2026-01-06 17:15 字数:378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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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把人从水里捞起,横抱着上了岸,顺手扯过旁边休息处的毯子把人裹紧,快步往休息室走。
然而脚步却在门边停了,看着怀中已经恢复冷静却紧抿唇不愿开口半句的人,魏知珩忽然主意:“是不是玩得少了,还不习惯?”
文鸢依旧不肯跟他说一句话。
他自问自答,“多玩玩就好了,你说,对不对?”
文鸢终于肯给他一个眼神,只是眼神并不是情人般缱绻甜蜜,他从中找到了对他的怨恨,即便很快消散,也刺痛了心。
睡了那么多次也没睡出点感情出来,魏知珩冷笑一声,他都不知道究竟是谁没良心了。
他倒是不在乎爱不爱,无聊至极。只是觉得在这场驯服游戏中,文鸢始终都没上心,他没能看见她屈服的样子,很不甘心。
然而,魏知珩向来能调节脾性,脑子也比常人聪明,很快找到其他解决的办法。
也行,如果怨恨能有一席之地,那就恨吧,最好恨一辈子,惦记他,满心满眼装他一辈子。
不过犯了错总要有犯错的教训,无规矩不成方圆。魏知珩抓在她肩膀处的手力道不自觉加重,他不经意凝过文鸢这张漂亮的脸蛋,一步步往另一个深水池子走去。
既然今天不高兴,那就玩得更刺激一点吧。
魏知珩惩罚的方式很快施展,他把人扔进深过人身的温水池中,文鸢甚至还没反应过来,身子就已经腾空,巨大的地心引力让她往下砸,摔进池子里。
扑通———
水花四溅的刹那,她清清楚楚地看见站在岸边的男人面无表情的冷漠。
而后,水倒灌,将她整具身体淹没,像有无数双绵密的手在拖着她往下拽。文鸢陷入一种空白状态,大脑因为恐惧而停止了运作,什么也想不起来。
很快,又一声扑通,有人沉没在水底将她抱在怀里,精准找到那紧闭的唇瓣吻上去。
周身都是温水,泡得人舒服惬意,文鸢睁不开眼,只能感受到一双大手束缚在腰上,缠着她不肯放。嘴唇也被啃咬着,疼得不行。
在水下,魏知珩的吻并不算温柔,带着惩罚的意味,只是吻到情处,摸着她的脸摸索,如同是什么宝物,怜爱又珍惜。
如果文鸢能懂事一点,大概不需要吃这些苦,他可以温柔一点,再耐心一点,可惜,她永远也不懂,也学不会听话。
片刻,水花四溅,他一把扛着文鸢从水面上浮上来,甩了甩凌乱的湿发,俊脸上满是畅快与疯狂。
坐在他肩上的人十分惶恐,她像是被探寻到的宝物,炫耀猖狂地扛在肩上。
文鸢劫后余生地大口大口呼吸着,她没呛到什么水,魏知珩捞她极快,那些氧气全都渡到了她嘴里,此刻,整个胸腔都灌满了魏知珩的气息。
她扶着魏知珩的肩膀,睁大着眼想平复自己的心情,可依旧忍不住颤抖着。
那些水珠滴滴答答地往下掉,从她的胸脯、手臂,一路往下淌,砸在男人裸露在外的胸膛上,喉结滚动,延着漂亮的肌肉线条一路融于茫茫池水。
这幅英雄救美的出浴,透着浓烈的性荷尔蒙。
魏知珩扛着她上岸,滴滴答答的湿水淌了一路。
按摩室的灯被打开,暗黄色灯光将气氛渲染得更为暧昧,又把她从肩上扔在休息沙发上。
文鸢拢了下身上的衣服,而魏知珩背对着她把刚才随便套上的浴袍再次脱掉,后背结实的肌肉上那块被泡得发红的刺青此刻更为骇人。
“按摩会不会?”男人觑了她一眼。
按摩?文鸢一时怔愣,反应过来的时候,魏知珩已经舒服地趴在按摩床上,根本就没给拒绝的机会。
发觉旁边久久没有动静,魏知珩撑着起身,看见文鸢磨磨蹭蹭地在穿鞋。他有些烦了:“还不过来等我请你吗,一双鞋也要穿这么久。”
汤泉店不是没有其他的按摩师,门外也守着侍应生,他这么说,纯粹只是想折腾人罢了。
文鸢穿好鞋,走到床边,看着架子上琳琅满目的精油和按摩器有点儿无从下手。
她老老实实道:“我不会。”
“不会就学一学,就当让你练手了。”魏知珩故意瞟了她一眼,神态轻佻,“我又不嫌弃。”
“我真的不会…..”
他的话多少有些为难人了,继续体贴地让她慢着点来,做得好有奖励。
魏知珩见她态度有些摇摆,又加重了语气,把奖励说得十分诱人:“不试一试怎么知道呢?放心,我保证你会喜欢。”
这一切他都已经安排好了,不是想回仰光么?在蒲甘和仰光的两套园林庄园和地皮都送给她当礼物。他设立的笼子可以大到她永远都不想飞出去。
文鸢即便嘴上没说话,动作却诚实地附和着他,开始伸手帮他捏起肩膀来。
越看着床上的男人,文鸢越有些不服气,捏肩膀的力气也大了不少。不是他说来放松?这是只顾着自己享受根本不管别人怎么想,也是,他这种人怎么可能为别人考虑。
男人浑身的肌肉都紧绷着,需要用十足的力气才能压得松。
魏知珩背部赤裸裸瘫在面前,文鸢这才第一次仔仔细细地看清楚,摸到他的肩膀延伸至背部有块不易察觉的伤疤,似乎…是刀伤。她有些情不自禁地往那块刺青摸去。从一开始她就有这个疑惑,魏知珩为什么要在自己的后背刺一块凶神恶煞的东西,摸上去时,她大概明白了。
刺青下有些凹凸不平的地方,不是肌肉和骨头,而是伤疤。
这样的伤疤在他的身上还有很多,只是被盖住的地方相对而言比较严重。
居然….是为了遮伤口?
“你是不是在心里骂我?”魏知珩冷不丁地问。
“没有。”文鸢赶忙继续帮他揉肩膀,岔开话题,说起别的,“你身上的伤口…怎么回事?”
魏知珩被她问笑了:“打仗受伤不是很正常?”
说罢扭过头,听出来她在关心,故意调戏了句:“怎么了,你心疼?”
文鸢还在想他抽屉里那张军装照的事,联系到他身上那么多的枪伤,心里确实有了丝答案。她回过神,突兀地问起件事:“我看见了你抽屉里的照片,那个人….是你吗?”
问完,她故意装出糊涂的表情。这是文鸢第一次直白地问他,心中有些打鼓,她没把握魏知珩会跟她说那么多。可一个答案却在心中要破壳而出。那张军装照上虽没有军衔,可样式却跟缅甸军政府的官服一模一样,哪有那么巧合的事?
唯一的不同大概就是照片上的人太坦荡,太意气风发,让她一再地生出错觉,会不会魏知珩有个孪生兄弟。毕竟长得像不奇怪,就像邬捷手下那对真假难辨的双胞胎一样,两个人长着同一副皮囊而脾性却各不相同。
她看不见魏知珩与照片上的人有什么相像之处,除了那张皮囊之外,肉眼就能分辨两人骨子里的秉性。魏知珩那双眼是绝不可能那么坦荡清白的。
可只是这也仅仅多余的猜想罢了,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双胞胎。
魏知珩没有立马回答,观察了两眼她的表情大概就能猜到她现在在想什么。他没计较文鸢翻抽屉的事,反问了句:“那你是觉得照片上的人不像我?”
他这样说,文鸢又不大确定了:“应该是吧。”
魏知珩好像听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笑得咳嗽了声,一双桃花眼眯起:“是不是觉得照片上的人比较顺眼。”
文鸢低眉帮他摁腰,默不作声。
奇怪的是魏知珩没有像往常一样继续追问下去,空气静得落针可闻。她慢慢地加重力道,趴在床上的人突然闷哼一声,在室内听得让人脸红心跳。
文鸢立马松手,说了声抱歉。
魏知珩突然翻了个身,躺着面对她。四目相对下,文鸢愕然,还以为他不摁了,刚准备出去,听见他略有责怪的声音:“按摩要擦精油,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。”
“说你两句,你就这么不走心。”
魏知珩下巴往放置精油的地方一指:“拿那瓶绿色的过来。”
文鸢按照他的要求把绿瓶精油打开,还没倒在手上,头顶又响起魏知珩的不满:“推油不脱裤子怎么推。”
听他的意思,是要做全身推油了。文鸢盯着他仅穿的一条裤子,吞了吞口水:“也可以不脱裤子。”
那怎么行,魏知珩没达到目的,更故意刁难她:“文鸢,别让我说第二遍。”
磨蹭了一会儿,文鸢才上手去脱他的裤子。这是第一次主动帮魏知珩脱裤子,即便知道他不怀好意,文鸢也没有半点儿能拒绝的余地。脱个衣服的动作像是按下了放缓键,每每摸到他身体的肌肤,整只手就烫得不行。
等脱完了裤子,文鸢的耳朵烫得像煮熟的虾子,眼神都不知该往哪放。
偏偏这个时候,魏知珩还在不正经地挑逗她:“都怪你脱得太慢,你是在脱衣服还是在趁机摸我?”
男人的粗大性器已经慢慢勃起,高翘在两人视线下,亦还有要变大的趋势。
这么大的尺寸,文鸢难以想象它是怎么反反复复地钻进她身体里作乱的,想着,双腿竟有些打颤。
“我没摸。”文鸢的解释有些干白,刚才自己确实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它。
“没摸它为什么会翘得那么厉害?”趁她双手倒精油时,魏知珩徐徐勾引着她,“摸了我也不会生气,不用不好意思承认。”
文鸢左手倒右手把精油抹匀在手心,听见他放荡的发言,心底暗暗缓了下,只想转移话题。
她没来得及开口讲话,魏知珩不怀好意地挺了下腰,翘起来的龟头从她手腕上滑过,来回蹭了两下。
文鸢惊得立马缩回手,却见魏知珩笑得风流:“真是抱歉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怎么可能不是故意的?文鸢咬牙切齿地挤出个笑,只想赶紧转移话题:“明天我还可以出去吗?”
出了今天这样的事,恐怕魏知珩不会再允许她出门了,即便出门也一定会增派人手。文鸢小心翼翼地讨好,想去看被撞得那两个小孩儿,他们实在可怜,叫人去送点东西也是好的。
“你要是今天能把我服务好,说什么都答应。”男人灼灼桃花眼欲求不满地望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