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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序小游戏,一个没有面容的小火柴人,要靠一根杆子翻山越岭撑到山顶然后跃下,最终头部着火变成一朵飞逝的流星。特别无聊的游戏,但时恬喜欢火柴人飞下去的烟火,打得非常吃力。
    那根杆子还要撑过冰川,荒原,沙漠,特别麻烦,时恬玩着玩着就很烦燥。
    闻之鸷低眉看了会儿,见他给杆子卡在死角里都快卡出bug了,还飞不出去,说:“我来吧。”
    时恬没多说,递给他。
    接下来的时间里,就是闻之鸷给火柴人撑着杆子运到山顶,然后换时恬上手,跳下悬崖化成一朵流星。
    反复十几次,特效的音乐时恬终于听腻了,放下手机。
    闻之鸷问:“不玩了。”
    “不玩了。”
    “还气吗?”
    “我没气啊。”时恬边说,边低头抠手机壳的沿。他不气,就是刚才情绪没缓上来。
    湛明在旁边喊了:“闻哥,飞车来吗?上演极限速度与激情!”
    被扯着,闻之鸷没再细问去了他们那边儿,手机游戏是赛车,一路风驰电掣,穿越重峦叠嶂,攀登高峰,惊险刺激。
    病房隔音还不错,响着几个少年中二的呼喊,车开到终点,顾焱突然吸了吸鼻子。
    空气中浮现出一股变强的血腥味儿,质感冰冷,萧危最先反应过来:“闻哥?”
    时恬也怔了一秒,跳下床。
    闻之鸷微微垂着头,视线收敛在眉眼里看不清情绪,手机“啪嗒”掉落在地,空气中信息素施加的威压开始密集。
    湛明惊讶:“现在玩个赛车游戏的刺激都受不起了?”但他反应很快,刷的起身,“快别打了,赶紧出去叫医生,让闻哥一个人待会儿。”
    急匆匆往外走,时恬不知道该干什么,被湛明叫了声:“时大哥,你也出来。”
    不太确定闻之鸷的病情,时恬下意识想争取:“我可以留下来陪他。”
    湛明晃手表示拒绝:“别了时大哥,你还是出来吧,闻哥犯病时人畜不分——”
    虽然他是开玩笑,但闻言,时恬想争取什么,说:“他认得我。”
    湛明点头:“他只认得你。”
    时恬:“对,所以——”
    湛明接着说:“所以他不会打你,但会用另一种方式伤害你。”
    时恬张了张嘴。
    另一种方式是什么,时恬相当清楚。
    还在思索的间隙,湛明说:“你再不走,他就不让你走了。”
    听到这句话,时恬偏头,闻之鸷还是一言不发的坐着,但明显能感觉到肌肉的紧绷,似乎疼痛又开始啃噬他的每一寸血肉。
    时恬犹豫这一瞬间,已经被顾焱拉到了门外。
    病房内有监测信息素浓度的警报,刚关上门警报就响了。应慕怀急匆匆从办公室赶来,背后跟着闻堰和几个医生。
    湛明跟萧危感叹:“闻哥还挺糟心的。”
    萧危没说话,看神色是习惯了,但这一次却浮现出焦虑。
    时恬在等候长椅坐下,湛明说:“等警报降到安全范围内,咱们再去看看吧。”
    安全范围。
    时恬心里默默念了这四个字,突然被顾焱喊了声:“时恬。”
    “嗯?”时恬看他。
    “昨晚在街边,时萤被闻哥信息素波及了,你知道吧?”
    顾焱是一种闲聊的语气,时恬也跟着闲聊:“她怎么样了?”
    “在监测,感觉精神出了点儿问题。”
    时恬难以置信地抬头。
    经过了昨晚的事,时恬现在把她当成一种虚无缥缈的东西,不存在,不关心,不愤怒,但再怎么说,听到一个十六七的女孩儿变成这样,还是很惊讶。
    “这么严重?”
    顾焱声音也挺感慨的:“她挨闻哥近,估计被信息素波及也大,精神创伤程度比较重吧。经过一段时间的治疗,应该会好。”
    听到他说,时恬拧着手指,终于提出了自己的疑问:“闻哥对她造成的经常创伤到底是什么?”
    “啊,这个,”
    顾焱抓了下头发,思索怎么说似的,开口,“其实也就是把他身体正在遭受的痛苦,短暂施加到另一方身上而已。”
    信息素通过神经中枢,控制大脑,令人产生痛感。
    “我们都经受过,那感觉确实酸爽。不过时萤毕竟是个小姑娘,看到这种血腥场面,感觉到痛苦,变得有点儿问题也正常。”
    时恬低低的嗯了声。
    他心里觉得,让时萤去短暂修养一段时间,比在学校待着混日子好。
    那边,湛明瞬间感同身受:“尼玛一个小姑娘能遭得住吗?遭不住,我都遭不住,闻到他信息素浑身发麻,头皮爆炸,直想吐。”
    “体谅体谅吧,我们只是暂时承受那么几分钟,闻哥估计从有点儿感觉起,就得对付这种痛苦。”
    顾焱是老实人,话里一句油嘴滑舌都没有。
    时恬听见,却抬起头:“他一直都在承受?”
    湛明也嗯了声,很感叹:“对,所以我敬闻哥是真男人,换我,估计早找根绳子自挂东南枝了。”
    时恬低头盯着脚尖,说出上话,胸口闷出一股气,噎的眼眶开始发热。
    他想的是,时萤暂时感受到那么几分钟就要疯了,闻之鸷这么多年,又是怎么过来的呢?
    这样的事情,似乎很难去猜想答案。
    对闻之鸷,也太残忍了。
    坐了很久,应慕怀从门内出来,说:“他稳定了,你们还有事吗?”
    湛明指了下病房:“能不能进去看看闻哥?”
    应慕怀:“不能。”
    湛明无奈说:“那没事了。”
    应慕怀也嗯了声:“你们可以走了。”
    角落里,时恬站起身,像是询问:“我能进去看他吗?”
    对时恬有另一层标准,应慕怀说:“他想见你,而愿不愿意见他,是你的选择。”
    时恬嗯了声,发现应慕怀是很单纯的直来直去,对他印象好了很多。
    “那我进去了。”
    时恬走进病房中。
    空气中残留着信息素的余韵,时恬感觉周围空荡荡的,特别寂寥。远远看见闻之鸷躺在床上,半侧过身,不知道有没有睡着。
    “闻哥?”时恬小步跑过去,隔着被子捅了捅他,“我又来了。”
    闻之鸷没动静。
    他手搭在脸侧,感觉像刚被安抚了很久情绪才稳定,也可能是镇静剂的缘故,陷入了昏迷。
    没得到回应,时恬扒着病床慢慢在他身边蹲下,视线平齐方便打量他。
    Alpha颈侧添了新的伤口,那张平日散漫高冷的脸此时意外有了憔悴的意味,沾着血絮,莫名却炽烈又夺目。
    时恬凑近,轻轻碰了碰他的伤口。
    闻之鸷依然没有醒来的意思。
    时恬现在满心里,看
 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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