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息,韩先忽然毫无征兆的从马上倒了下去。
“韩先!”“韩国公!”
鸣轩率先冲了上去,接住了韩先。
众人一齐把韩先扶到了马车内,鸣轩替韩先把了把脉,取出随身携带的药替他服下,命人继续赶路,夜晚不休。
旁人不知道韩先的身体怎么了,只当他是操劳过度,但鸣轩心中再清楚不过了,韩先是中毒了,这毒便是之前他叫夏太医放在自己身体中的毒,韩先只要一和他行房,便会染毒更深一些。
经过这些日子的患难与共,鸣轩觉得韩先此人也不算坏,就算坏,也罪不至死。
或许他们可以达成某种协议,在朝中和平共处。
因此鸣轩决定让夏太医将自己体内的毒去了,再找韩先好好谈谈。
回到宫中,鸣轩连身上的脏衣服都没换,便去找夏太医说了此事。
“情况就是这样,你将朕身上的毒去掉吧。”
“皇上!”
夏太医神情剧变,不由自主的攥住鸣轩的双肩,恨铁不成钢道,“您怎可如此心软!”
他说话的神情太过狰狞,叫鸣轩都不由得愣了一下。
“您难道是喜欢上他了吗皇上?您忘记他对您做过的那些事了吗?!”
“朕当然没忘,只是朕不想用这种偏激的手段去对付他了,若是能同他说开,让他为朕所用,这不是更好么?夏忧,你这般对朕说话,是不是太过僭越了?”
鸣轩皱着眉将他的手挥开,思量着自己是不是脾气太好了,所以镇不住人。
他自是不知道,夏忧对他那压抑又扭曲的感情。
在年轻一代里,夏优的医术可称魁首,背地里想拉拢夏忧的人不在少数,但夏忧却誓死效忠他,原因便是第—次见面,夏忧便对他生出了不该有的心思。
韩先染指鸣轩后,夏忧便对韩先恨之入骨,在他心中,鸣轩该是白壁无暇、一尘不染的,却叫韩先这个禽兽给弄脏了,所以夏忧发誓要除去韩先!
之前若不是鸣轩来主动找他,他便要着手买通韩国公府的人,将一种有剧毒的盆栽送到韩先府上去了。
只是鸣轩求他给自己下毒,有了更快的法子,他便罢手了。可现今这毒药好不容易现出了作用,鸣轩却说要停手了,无论如何夏忧都觉得意难平!
“属下知错,可是皇上,韩先此人当真留不得…”
夏忧极不甘心的在鸣轩面前跪下,对鸣轩长篇大论起来。
他口中的韩先十恶不赦,罄竹难书,鸣轩越听越不对劲,“这些事情,朕都不在乎,为何你如此在乎?”
纵然他在感情上经验单薄,此刻也察觉出一丝妒恨的情绪来,夏忧闻言立刻惊得浑身一声冷汗,僵硬扯谎道,“除了以上所说,臣的父亲还和韩老国公有一段过节…”
他生怕鸣轩发现他在说谎,但鸣轩连夜赶路,早已疲倦不堪,根本没对他特别提防,只是在听他说完后开解了他几句。
夏忧意识到鸣轩对韩先的确与对旁人不同,自己多说也改变不了鸣轩的时候,内心暗自下定了决心。
他表面按照鸣轩说的去做,心中却想着一定要加快把韩先置于死地。
于是他又拿了药给鸣轩服下,声称是解除体内毒性的,然而这药与韩先现在中的毒相克。
只要鸣轩和韩先亲密,让这毒流入韩先体内,和韩先体内的另外一种毒融合,韩先便会在三日之内暴毙。他如此铤而走险,只希望可以将韩先一击毙命。
这晚,韩先照例来找鸣轩鬼混,二人折腾了一晚,又安然无恙的过了半日,韩先便翻江倒海的发作呕血起来了。
他身体向来好,突然就性命垂危,很快便惊动了整个韩家。他自己府内的郎中用尽了各种办法,病情却毫无
起色,眼看他就要心力衰竭,天人两亡。
韩老国公坐不住了,快马加鞭的去请了自己的老朋友,原先在太医院中任职、现已经归隐山林的一位老太医林先生。
林先生到了之后,立刻给韩先周身刺了九九八十一个大洞,只见那洞中淌出的汗都是漆黑的。
如此救治数个时辰,韩先终于被救回了一条小命。
韩老国公听说此毒只能通过行房传播,气得吹胡子瞪眼。韩先才醒,他就一巴掌打了过去,“你这逆子,叫你再去青楼妓馆!”
韩先不明所以,林先生便解释绐他,韩先听完这差点夺去他性命的剧毒只能通过行房传播,一张脸登时白得吓人。
他自出生以来,也就只和周鸣轩一人真真正正的睡过。
—股狂暴怒意刹那间席卷了整个心头。
18嗓子坏了心也死了
韩先的脸色异常难看,韩父韩母只当他身子不适,没有往别的地方想。他在府中休养了两日,这才去找鸣轩算账。
他生病的事情韩家没有对外说,所以鸣轩并不知道他性命垂危之事,只当他是感染风寒了。
“周鸣轩。”
韩先双手负于身后,一步步的向着鸣轩逼去。
“你来了。”
鸣轩从堆积如山的奏折中站起来,朝着桌旁走去,桌上放着两个茶杯,杯中泡着上好的茶叶,“听说你感染风寒了,怎么样,好点没有?”
都这个时候了,他还在装傻,心思之深沉,演技之精湛,用意之歹毒简直令韩先目毗欲裂。
韩先大步走上前去,迎面便给了鸣轩一巴掌。
鸣轩差点叫他打倒在地,耳侧嗡嗡作响,唇齿间涌起一股浓烈的血锈味,殷红的血滴滴答答的自唇角流下。
这一巴掌的力道太重,要不是身后是桌子,他估计要摔倒在地了。
鸣轩回过神来,“韩先,你在干…”
话还没说完,要是劈头盖脸的一巴掌。这一次,鸣轩连带着身后的桌子一齐倒下了。
韩先蹲下身去,攥住他的衣领,把他提到自己面前,狰狞道,“装,再装。”
“我装什么了?韩先,你先松开我”
他攥得太死了,鸣轩几乎要喘不过气来了。
“难受么?”韩先非但没有松开他,反而掐的更紧了,他几乎是疯狂的对鸣轩大吼道,“难受么!啊?!”
除了脖子间